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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莫小談《一個人的夢游》出版?
            發布者:    日期:2020年08月18日    閱讀:1210

            莫小談《一個人的夢游》出版 

             


            由全國公安文聯會員、河南省作家協會會員、鄭州市公安局民警李濤(筆名:莫小談)創作的小小說集《一個人的夢游》,近日由團結出版社出版發行。

            《一個人的夢游》全書分“正典”“歲月”“傳奇”“素年““萬象”“附錄”等6個專輯,收錄了李濤近年來創作發表的百余篇小小說作品,共計32萬字。其作品情節安排得當,故事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,體現了新時代精神,反映了現實生活新氣象。字里行間表達了作者對于生活觀察入微和細膩的情感表達方式,充分反映出作者的人文創作情懷和文學素養。

            近年來,李濤立足警營,用客觀的眼光關注著社會上的各色人等,創作了大量的小小說作品,并多次榮獲全國征文大賽一二三等獎,部分作品曾被《小說選刊》《小小說選刊》《微型小說選刊》《青年文摘》《文摘周刊》等刊物轉載。

              

                名家推薦:

            莫小談筆下活躍著的各色人等,他們在生活中的努力、掙扎乃至奮斗,最終換回的也并非全是皆大歡喜的結局。生活中有勵志人物與圓滿故事,但生活中也有諸多的無奈和殘酷。寫悲劇并不是偏好悲劇,而是以一種文學的眼光,來探究“生命與文學”的內在關系。

            ——楊曉敏(中國作協會員、河南省作協副主席、全國小小說學會聯盟主席、河南省小小說學會會長)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莫小談創作的《婚禮》,具備一篇成功小小說的三要素:立意新奇、情節嚴謹、結局出人意料。

            ——邢可(中國作協會員、小小說理論家、原中國小小說文學院院長)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莫小談的《貓的眼》如幻如真,恍恍惚惚,把梨園社青衣安孔雀的人生狀態,描述得活靈活現,躍然紙上。

            ——江冰(中國作協會員、中國小說學會副秘書長、中國小說排行榜評委)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莫小談的作品,透視著文學需要的一種精神,人生的味道,社會的滋味,底層人的一個眾生相。

            ——周波(浙江省作家協會會員、中國微型小說學會會員、小小說金麻雀獎獲得者)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閱讀莫小談的小說,感覺很是快慰,總之,有味道。

            ——陶國立(文學理論學者、東北師范大學文學院博士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悲憫情懷是文學存在的理由,是世上最溫柔也最具震撼力的東西。通過莫小談的作品,我們能強烈感受到悲憫的本質,感應到他那顆悲憫之心的跳動。在他作品的感染下,我們也就會自覺不自覺地喚起悲憫之心。

            ——鳥語(河南省小小說學會會員、金麻雀網刊(2019)新媒體小小說優秀作家)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  后記:爬上山頂看月亮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孩提時,我曾騎在父親的肩膀上問他:為什么我們走一步,天上的月亮也會跟著走一步?父親顯然很驚訝,他認為我能提出這樣的問題,是一種“了不得”的表現。曾好幾次,他都向人炫耀說:看來,這熊孩子的腦瓜子里還真多裝了二兩漿糊糊。

            依稀記得,父親當時是這么回答我的,他說:是因為呀,我們離月亮太遠。也許,他認為這樣的回答不夠妥帖,就又舉了一個例子,說,你看身邊的樹,我們三兩步就把它甩到身后,再看山上的樹,我們走了很久,它始終在那里,像是一動不動。

            從此,我對“距離”有了一種懵懂的認識。

            我有個習慣,就是常常把懵懵懂懂的東西記下來,然后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,接著是思考,最后再變成文字。于是,我慢慢地就成了一名“作家”。但嚴格來講,我并不是一位合格的寫作者,一是因為懶,常常好久不寫一個字;二是因為業余,往往鉚足勁也寫不出一篇深刻的文字來。這多少辜負了當年父親對我的評價與期望。

            懶是主觀方面,業余倒是客觀的存在。

            我的主業是警察,抓壞蛋,懲惡揚善,這不能丟。而寫作,又是我打小就開始做的夢,也不能丟。

            平心而論,我十分感謝我的職業,警隊里向來不缺少可歌可泣的人物和事件。在這里,有我取之不竭、用之不盡的創作素材,成籮筐的鮮活的人和離奇的事兒,后來都陸陸續續地走進了我的文學創作之中,成為我作品里的主角。比如被《小小說選刊》(2019年第8期)轉載的《那扇門》,比如被收錄《2019年中國年度小小說》(年選本)的《稻草》,比如獲得“第二屆綠城清風杯”征文大賽一等獎的《經過》等等。這些都是我的職業饋贈于我的創作財富。

            我時常站在一旁,觀察著身邊的同事,他們年復一年地重復著自己的經歷,抑或是重復著別人的過往,在這一方熟悉的舞臺上演繹著新的奇跡與精彩。我能做的,就是將我看到的和聽到的,變成文字,以文學的形式記述出來,繼而呈現在讀者的面前。

            但寫了一陣子后,當我回頭再去看這些作品時,令我油然而生的,不是創作帶給我的成就感,而是因為不滿作品質量而帶來的困惑。這種困惑源于我對“我心目中的文學”的認知,因為我心目中的文學,長著一副“偏主觀”的模樣,她只服務于我的主觀想象。當發現,我所創的作品長得不如自己內心想象的那么英俊瀟灑、秀色可餐時,相運而生出來的是一種莫名的無助,如同一頭健牛落入枯井般的憋屈和悲悵。

            每每創作完成一篇作品后,我會不停問自己:這“孩子”的DNA是否延續了你的審美基因?你心目中的好作品到底長了一副什么模樣?

            終于有一天,我鬼使神差地寫下這樣一句話:好的作品,就像一輪圓月掛天上。

            是的,它就在天上。人人都能看見它,但你就是觸及不到它。

            此時,我突然想起幼時與父親的對話:為什么天上的月亮會跟著我們一起走?因為我們離月亮太遠。

            父親回答的沒錯,是因為我們離月亮有距離。文學的模樣,又何嘗不似掛在天上的月亮?它的模樣如此清晰,卻離我們如此遙遠,觸之不及,觸之不及。

            月亮不會走,它就在那里供你欣賞。文學也不曾遠去,它就在那里,惹你追逐。

            其實,我們每一位寫作者看文學,都如同我們仰望月亮,它好像就在山尖,但當我們登上山頂,就又發現,它在另一座更高的山頂上望著你我。

            好吧,再爬一座高山,我要去那里看月亮。

        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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